有看错人,此人不仅是有正气,更是怀才不遇的顶尖干吏!
“捡到宝了!”
叶晨心中狂喜,但面上却不露分毫,笑容反而愈发和煦。
他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,让惶恐中的刘畔进精神一振。
“畔进,不必紧张。”
叶晨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听子扬先生说,你对庐江的钱粮庶务、户籍田亩了如指掌,堪称一部活档册?我问你,庐江郡在册户籍几何?实际人口又有多少?其中差额,去了何处?”
刘畔进起初还结结巴巴,但一说到具体的事务,属于能吏的本能便被激发出来。
他几乎没有思索,脱口而出:“回将军,庐江郡在册一十五万户,然依畔进去年核算,实际人口恐不及十万户。其中差额,一为战乱流徙,二为……为大族隐匿人口为私户佃农,以避赋税。”
“哦?那依你之见,庐江郡一年税收总额几何?若要清查隐匿人口,重新丈量田亩,从何处下手最为稳妥,阻力最小?”刘晔接着问。
刘畔进额上汗珠滚滚,话匣子却已打开。
他将庐江各县的田亩状况、税收漏洞、世家大族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网,以及如何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分而治之的初步构想,如数家珍般一一道来。
各种数据信手拈来,条理清晰,逻辑分明。
显然这些问题早已在他心中盘算了无数遍。
叶晨越听越是满意,眼中光芒大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