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后退一步,整理了一下破旧的儒衫,对着叶晨,行了一个最为庄重、最为虔诚的跪拜大礼。
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罪……不,臣!陈平!参见主公!”
他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新生的力量。
“臣,必不负主公知遇之恩,为庐江百姓,为我主霸业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有了他的带头,其余九人如梦初醒,纷纷热泪盈眶,再次齐刷刷跪倒在地。
这一次,不再是恐惧。
是发自肺腑的感激与狂热!
“我等……必为太守大人,为庐江百姓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十人的呐喊汇成一股磅礴的誓言,在刑场上空久久回荡。
他们的眼中,燃烧着名为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火焰,炽热,决绝。
叶晨满意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十个人,连同他们背后所代表的整个庐江寒门阶层,都将成为自己最忠实、最坚定的支持者。
萝卜加大棒。
杀人再用人。
恩威并施之下,这庐江的人心,算是彻底稳了。
待到人群渐渐散去,最后一丝夕阳也隐没在地平线下,夜幕开始笼罩。
亲兵点燃火把,将刑场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吴用缓步走到叶晨身边,这位以智谋著称的“加亮先生”,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虑。
“主公,”他压低声音,“今日之举,虽大快人心,却也……将庐江郡内的世家大族,彻底得罪死了。”
叶晨负手而立,火光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。
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得罪?”
他轻笑一声,反问:“吴用,你觉得,就算我今日不行此事,好言安抚,奉为上宾,他们就会真心为我所用了吗?”
吴用一愣,随即陷入沉思。
叶晨转过头,看向吴用,眼底的光芒锐利而冰冷。
“不会的。”
“这些盘踞庐江百年的地头蛇,骨子里只认他们圈子的利益。我这个外来的强龙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暂时的过客。”
“他们嘴上恭顺,暗地里只会想方设法架空我,阳奉阴违,等待时机,取而代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。
“与其温水煮青蛙,让他们心存幻想,在暗中给我使绊子,不如一开始就撕破脸,用最酷烈的方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