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认清谁才是这里的主人。”
吴用喉结滚动了一下,拱手道:“主公深谋远虑,属下佩服。只是……若他们联合起来,在钱粮、政务上处处掣肘,我等根基不稳,恐怕……”
“所以,我才提拔了陈平他们。”叶晨打断了他,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。
“我就是要让那些老家伙们看看,离了他们,我叶晨的庐江郡,一样转得动!”
“而且只会转得更好!”
“我今天提拔十个,明天就能提拔一百个!”
“庐江郡的寒门士子何其多,有才干而被埋没的人,又何其多!”
“只要我给他们机会,他们就会变成最锋利的刀,帮我把那些盘根错节的老根,一根一根,全部斩断!”
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,也格外无情。
“现在是我手上的人才不够用,不然,我会把他们全换了。”
吴用听着这番话,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他看着眼前的叶晨,那年轻的脸庞在火光下显得陌生而威严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的这位主公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与旧势力妥协。
他的目标,是要在这片土地上,建立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,崭新的秩序。
而今天,只是这个宏伟蓝图的,第一笔。
用血与火。
也用希望与恩典。
夜风卷着铁锈的腥甜,吹过空旷死寂的刑场。
十几滩凝固的血迹,在泥土上化作深沉的墨块,像是大地睁开的、凝视着苍穹的眼睛。
火把燃烧时爆出的“噼啪”声,是此刻唯一的动静。
跳跃的火光,将吴用的影子在地上拉扯得扭曲变形。
他的后心一片湿冷。
方才主公叶晨那番话,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此刻夜风一吹,寒意便如无数根冰针,穿透衣衫,刺入骨髓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他终于从那股直冲脑门的惊骇中缓过神来。
主公那番话,哪里只是说给那些世家大族听的?
更是说给他这个“军师先生”听的。
那不是少年得志的狂悖,而是一条早已规划好的,以血与火铺就的修罗之路。
吴用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追随的,是怎样一位存在。
他不是在匡扶汉室,也不是在割据自保。
他是在创造一个前所未有,只属于他叶晨一人的新世界。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