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内子临盆,顾某怎敢在此逗留?”席间,他故意提高了声音,让周围的侍从、仆役都能听见。
同时,府内的部分巡逻路线被调整,守卫的密度在某些区域看似有所降低。
几名与顾修远相貌有几分相似的护卫,被安排在府中频繁出入。
甚至有几人被故意安排“喝醉”,制造出一种“镇国公府看似戒备森严,实则内部管理松懈,主人急于离京”的假象。
管家更是放出风声,称国公爷已命人收拾行装,预计明日或后日便将启程返回北疆。
这一切不过是顾修远精心布置的“引蛇出洞”之计的表象。
真正的杀机早已在暗中张网以待。
夜,深沉如墨。
镇国公府,内院深处,靠近婴儿房的廊道内气氛骤然变得诡异。
几名身着黑衣、气息阴冷的身影出现。
一种特异的邪门气息弥漫开来,竟能在一定程度上屏蔽周围的感知,正是幽冥教惯用的敛息邪法。
他们的目标明确,直指存放着顾长缨和顾念安的婴儿房。
暗处顾修远静静伫立,随着几道身影的靠近缓缓睁开眼,如同一尊苏醒的战神。
他的眼神穿透重重黑暗,牢牢锁定那几道潜行的黑影。
他并未立刻现身,而是耐心地等待着。
他需要确认这仅仅是幽冥教的试探,还是背后有更深层次的指使者,以及,他们究竟来了多少人。
随着一声无声的指令,早已埋伏好的镇国公府护卫,包括从北疆带来的百战精锐,按照计划发起了“佯攻”。
他们冲出,声势浩大,却又刻意在交手中显得有些力不从心,节节败退,将那几名黑衣刺客一步步引入预设的包围圈。
“哼,不过尔尔!”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一声阴冷的低语,身形一晃,竟施展出一种诡异的影遁之术,在护卫的围攻中游走不定。
时而化作残影,时而又凝聚成形,手中的长剑更是带着一股阴寒之气。
“是幽冥教的‘鬼魅步’和‘蚀魂剑’!”一名老护卫认了出来,他曾与幽冥教的残党交过手,认出了这标志性的邪功。
这也证实了顾修远的猜测。
幕后黑手果然与幽冥教脱不了干系!
顾修远眼中寒芒一闪,脸上的冷静瞬间被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取代。
他不再隐藏身形,整个人如同从黑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