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月,我并非怕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只是,北疆的战事终究只是暂时的平静。西域的幽冥教,草原上的蛮族残余,还有朝堂上那些暗中的敌人……他们从未停止过窥视,如今我们有了孩子,需要更加小心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严肃:“仅仅固守是无法长久的,敌人藏在暗处,我们却要时刻提防。这种被动,只会让我们越来越被动,我需要主动出击,找到他们,将他们彻底铲除,才能给你和孩子一个真正安稳的环境。”
沈青月沉默了片刻,她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,而是透着一股外柔内刚的韧性。
“夫君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我想,引蛇出洞。”顾修远凝视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我要让他们觉得,镇国公府的防卫有所松懈,觉得有机可乘,我要让他们主动跳出来。”
沈青月倒吸一口凉气,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。
她握住顾修远的手,感受着那掌心的力量和温度,“夫君的计划,我……我虽然担心,但选择相信。只是,我怕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你是怕你和孩子成为我的牵绊?”顾修远看穿了她的心思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就是他深爱的女人,即便在这样的局势下,她首先考虑的依然是他。
沈青月轻叹一口气,“我怕你因为顾虑我们而束手束脚,无法施展。我希望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能做回那个无所畏惧的顾修远,我和孩子,会在这里等你平安归来,我们……我们也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顾修远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紧紧拥抱住妻子,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话语中的力量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们分毫,你们也绝不会成为我的束缚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,“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镇国公府内外,开始上演一场精心策划的“放松”。
顾修远开始频繁的与管家商议“北疆军务”,甚至在府中设宴,邀请几位他信得过的、与他关系不错的官员,席间言谈间透露出“北疆战事紧急,需尽快赶回”的意思。
“顾某在此休假,已是叨扰多时,朝中诸公,尤其是陛下,怕是已有微词。北疆边关更是时时牵挂,此次若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