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顾修远!你……你究竟是如何发现的?!”白涧被制住,双目充血,不甘的嘶吼。
“你所作所为太完美了,反倒令人生出了几许疑虑来!”顾修远冷冷的说道,“你的每一步都踩在我的痛处,却又披着为大乾着想的外衣,这种‘公心’,比任何私心都要可怕!”
“带下去!本督要亲自审问!”
……
都督府密室。
白涧被绑在刑架上,顾修远坐在他对面,手中把玩着那份掉落在地的布防图。
“白老将军,你戎马一生,为大乾立下汗马功劳,本该受万民敬仰,为何要走上这条路?”顾修远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“成王败寇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白涧闭上眼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“是吗?”顾修远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你不说,我就查不出来吗?你的家族在京城还有一脉,你的独子如今在兵部任职,你的孙儿,还在太学读书……这些,你都不在乎吗?”
白涧猛的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
“本督为何不敢?”顾修远森然一笑,“通敌叛国,按大乾律,当诛九族!白老将军是想让你的子孙后代都背负上叛国贼的骂名,永世不得翻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