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裂开一道细纹,像蛛网般蔓延,血图干涸、剥落,如同烧焦的纸。
失败。
时妤没说话,身体情况也不允许她有任何迟疑。将那张卡放在地上,然后拿起第二张空白卡牌。
第二次,她画的更加细致,确保笔画的粗细 、勾线、走向都与那张卡一模一样。
卡面吸收血液,纹路浮现,灵气波动隐隐升起。
时妤看见希望。
可就在最后一笔完成的刹那,卡牌猛然震颤,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撕扯,整张卡扭曲、蜷曲,化作一团焦黑的残渣,落在地上,冒着青烟。
失败。
时妤的呼吸开始紊乱,脸色苍白如纸,冷汗混着血水从额角滑下。身体在尖叫着要她停下,可她的手依旧稳。
第三张。
吸取前面的教训,
这一次,时妤尝试改变。
不再完全复制,而是加入自己的理解。她按照自己的画风,画出雪见草,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株草药的不凡。
卡面亮了足足三息。
银光流转,图案完整,甚至浮现出一丝绿意,像是真的凝出了清露。
时妤几乎都要笑了。
然后,咔——
卡面自中心炸裂,碎片如玻璃般四溅,一道血线从她眉心划下,她踉跄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失败。
时妤跪在地上,喘息如风箱,手指深深抠进水泥地的裂缝。三张卡,三道失败的痕迹,像三具尸体,静静躺在她面前。
她的血快流干了。
指尖发白,颤抖不止。
时妤低头看着最后那张完好的空白卡牌,静静地躺在掌心,灰白,沉默,像一片无梦的夜。
她忽然笑了。
像是自嘲。
“原来……不是画得像就有用。”时妤喃喃,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,“那是什么原因呢……”
她抬头,望向破败的天花板。
瘦小的人儿跪坐在腐坏之中,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血从指尖、从额头、从不知何处的伤口缓缓滴落,在地面汇成一小片暗红。
既然不让她制卡,为什么要让她穿越。既然不让她离开井底,为什么要让她看见更广阔的天地。
时妤心里涌出强烈的不甘,
血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,像是倒计时的钟。
她的视线开始发黑,边缘像被火燎过般卷曲。时妤盯着掌心最后一张卡牌,灰白得像死人的眼。她手指一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