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面前半蹲下来:“春大人,路滑,我背您过去!快!”
巫医春也不推辞,知道情况紧急,立刻趴到杜衡背上。
杜衡稳稳背起她,迈开长腿,在积雪覆盖的小径上尽可能又快又稳地奔跑起来。
寒风在他耳边呼啸,但他后背却因为焦急和用力而冒出了汗。
木屋里,温暖在最初的阵痛过去后,暂时缓了口气。
雾凇扶着她慢慢走到早已布置好的产床,一张铺了多层柔软厚实兽皮、垫高的木榻边坐下。
“感觉怎么样?还疼吗?”
雾凇蹲在她面前,仰头看着她,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柔。
他握住了温暖有些发凉的手,试图传递一些力量,让她不那么紧张焦灼。
“现在好多了,就是一阵一阵的。”
温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额角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之前巫医春就跟她普及过生产的知识,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很快,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杜衡气喘吁吁的声音:“到了!”
杜衡背着巫医春冲了进来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。
巫医春脚一沾地,也顾不上喘匀气,立刻走到温暖身边,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充满了令人信服的沉稳。
“来,温暖,躺好,放松,别紧张。”
巫医春的声音温和有力,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魔力:“让我看看情况。”
“杜衡,去把火烧旺点,再多烧几锅热水备着!”
“雾凇,你去把我包裹里那个蓝色的药草包拿出来,用温水浸着!”
她有条不紊地吩咐着,瞬间掌控了局面。
杜衡和雾凇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,毫不迟疑地分头行动。
温暖在巫医春的指导下慢慢躺下,疼痛再次袭来,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。
她咬住下唇,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兽皮。
屋外是冰天雪地,寒风凛冽。
屋内因炉火燃烧着,温暖如春,但因为生产在即,弥漫着一股紧张。
巫医春的手覆上了温暖隆起的肚子,稍稍用力按了按。
“胎位是正的,放心吧。”
她又摸了摸温暖的身下,一股温热的濡湿感,当即说道:“羊水破了,说明马上就要生了。”
“温暖,不用紧张,很快就好了,只要你按我说得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