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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雾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却是不由自主地冷笑了一下。
呵,巫医春在这里都住了这么多天了,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要刻形?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这个杜衡在圣雌心里的分量,恐怕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重,那么不可或缺。
不过是仗着先来后到,占了个第一兽夫的名头而已。
第一兽夫?他雾凇才不在乎这种虚名!
他要的,是真正走进圣雌的心里,成为她最强有力的依靠和不可或缺的伴侣。
想到这里,雾凇目光沉了沉,刻意移开视线,不再去看那个一脸“傻气”、沉浸在幸福中的兔兽人。
巫医春可不知道雾凇心里这些弯弯绕绕,她一听是这事,立刻笑容满面,连连点头:“原来是刻形啊!”
“这是大好事,婆婆我当然愿意帮忙!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我看现在天色正好,仪式需要的东西我这里也齐全,不如就现在?”
她也很乐意为他们完成这神圣的一步。
温暖看向杜衡,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。
杜衡立刻用力点头,眼中的期待和喜悦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好,那就麻烦春婆婆了。”温暖笑着应下。
不多时,几人便移步到石屋外一处平整宽敞的石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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