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安抚安抚黑曜才行。
……
“呀,他们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巫女青草看到黑曜青紫的脸,一边皱着眉给他上药一边说道。
黑曜挺直腰板,冷哼一声:“这算什么,以前猎妖兽的时候,受的伤可比这次严重!”
青草嗔了他一眼:“那可不一样。”
“以前受伤,是勋章是荣耀。可现在这个……”
她顿了顿,指尖极轻地拂过他颧骨最高处那片瘀青:“却是平白无故受罪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”
黑曜心里也堵得慌,又是委屈又是窝火,但是在外人面前,尤其是在一个面容清秀的小雌性面前,他怎会露怯。
“哼,那两个废物,伤的更重。”
巫女青草笑了,她从善如流地说道:“那是当然,你可是部落为数不多的四品雄性,他们两个就是叠在一块儿,也比不上你分毫。”
青草说着,又靠近了些,手指轻柔地给他的颧骨涂药。
草药的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混合在一起,萦绕在黑曜鼻尖。
她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他的皮肤,带来一阵微痒。
最后把黑曜受伤的唇角也涂好药后,青草还极其自然地轻轻地吹了吹。
她直起身,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:“这药效果很好,只要安心休息两天,这些青紫肯定就都消下去了。”
黑曜被她这一连串温柔又带着亲密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怔,心头那股无名火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,甚至泛起一丝丝涟漪。
他看着青草收拾药箱时低垂的侧脸,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。
就在这时,巫医走到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