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木桶。
木桶虽然宽大,但容纳两人依旧显得有些拥挤。
温热的水面立刻上升,几乎要溢出来。
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热量,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。
温暖主动朝杜衡靠近,带起一阵细微的水波……
杜衡遵循着成年礼时学到的那些曾让他面红耳赤的理论知识,试图用最温柔的方式取悦他的雌主……
木屋内,烛火摇曳。
此刻,氤氲的水汽似乎还未完全散去,混合着彼此身上独特的气息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激烈的风浪终于平息。
杜衡伏在她身上,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她颈窝,像寻求安慰的小兽般轻轻蹭着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全身的肌肉依旧处于亢奋后的余韵中,微微颤抖。
温暖能感受到他胸腔内那颗心脏,正有力地快速跳动。
她抬起有些乏力的手,轻轻抚摸着杜衡汗湿的、柔软的头发,以及那对此刻温顺地垂贴下来的青绿色长耳朵。
只是耳朵在她指尖触碰时,依旧敏感地抖动了一下。
“雌主......”
杜衡抬起头,眼眸湿润发亮,里面盛满了餍足、不安以及更深沉的迷恋,
“我、我做得还好吗?”
“您......您有没有不舒服?”
温暖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不由得失笑。
虽然杜衡是第一次,很青涩,但他很温柔。
身材也很好,脸也好看,而且嘴巴也很甜,体验感非常不错。
温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:“很好。”
温暖顿了顿,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晴,又故意逗他:“就是.....下次可以不用那么紧张。”
杜衡的脸轰一下又红透了,他不好意思地又把头埋了下去,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“嗯......我、我会好好学的,雌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