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抬头看向雷忠与雷算盘,正色道:
“四叔五叔,不用再找其他人了,就是他了!”
啊?
雷忠与雷算盘皆是一愣,有些不解的看向雷云,不知他这话是为何意。
“方才五叔不是说了吗?上午的时候,此人才刚刚与咱们雷家起了冲突,且跟三弟配冥婚的那两个新娘子也是此人的至亲。”
雷云声音清冷地幽幽开口说道:
“这动机有了,时间也刚好能对得上,且此人还会一些庄稼把式,算是有些本事的。”
“你们说,在咱们雷府纵火行凶的人,不是他还能有谁?”
这……就确定了真凶了?
要不要这么草率啊?
雷忠与雷算盘不由面面相觑,雷忠更是心直口快地开口提醒道:
“二少爷三思啊!”
“这个江河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乡野村夫,就算是他有把子力气,曾经打败了老五手底下的几个小兄弟,可那也不能说他就是真凶啊……”
“四叔!”
没等雷忠把话说完,雷云就开口将他打断,语重心长道: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也知道那个江河不大可能会是纵火行凶、谋害了我爹的真凶!”
“但是现在,这些都不重要了!”
“我说他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,那他就一定是,不是也得是!”
“你跟五叔刚才都说了,咱们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尽快找出真凶,借着为我爹报仇的名义聚拢人心,扭转咱们雷家帮眼前急转直下的颓势。”
“而这个江河,无疑就是最适合成为真凶的那个人!”
雷算盘眸中的精光一闪,一把拉住还没有明白过来的雷忠,探声向雷云问道:
“二少爷这是……想要拣一个软柿子来捏?”
“没错!”
雷云坦然承认:
“相比于你们刚才提到的县尊、镇使、总捕头,又或是相邻几个乡镇的家族或是帮派势力,这个江河无疑就是最软最好拿捏的那只柿子!”
“所以,不管他是不是纵火行凶的那个人,现在他都必须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