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梅、江菊咋跪在江河家门口哭呢?”
“还能咋了,肯定是想让江河去管江十二和王三妮呗。”
“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,江洋那几口子不当人,把江梅、江菊骗回来后,就直接躲着不露面,明摆着是想要把老江头两口子甩给这两个妹子去伺候。”
“江梅、江菊这姐俩儿现在跑到江河家哭闹,自然也是想要当甩手掌柜,让她们的大哥接着管她们的爹娘啊!”
“啧啧,这么说来,这姐妹俩可真够狠的呀,这是在强逼着江河就范啊!”
“她们这不是狠,这纯粹就是蠢!
真当现在的江河还像以前那么好拿捏?
等着吧,一会儿江河出来,肯定不会轻饶了她们!”
“就是,江河发起狠起来,连自己的亲爹亲娘都敢往死里揍,江梅与江菊敢这样堵着门来逼迫他,简直就是在找死呢!”
“……”
议论声越来越密,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院子里,江天和江泽听到外面的哭喊声,脸色都变得很难看。
“爹,她们太过分了!”江泽气冲冲地说,“我这就去把她们赶走,这样堵在咱家门前,跟哭丧的一样,太晦气了!”
不止是江泽。
江天,还有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的江槐、江源与江沫儿,全都一脸的愤恨与恼怒的看向院门外,一副想要择人而噬的凶狠姿态。
自从三年前,他们的娘亲被王三妮这样堵着门咒骂得上了吊,家里的这几个孩子最见不得的,就是有人堵在他们家门前这样撒泼哭闹。
毫无疑问,江梅与江菊现在这般举动,仿若情景再现,已然触碰了几个孩子心中最触碰不得的忌讳,犯了众怒了。
“行了!”
江河自然也察觉到了几个孩子的情绪有些不对劲,并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缘由。
怕他们在愤怒之下做出什么冲动之举,再惹出什么祸患,便缓缓站起身来,定声向他们说道:
“你们全都给老子在家里好生待着,没有我的吩咐,谁也不许出门!”
“至于院门外那两个嚎丧的,老子这就去把她们给赶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