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来,冷着脸朝屋外走去。
院子里。
原本正在兴致勃勃修炼着老爹教给她的八段锦的江槐。
忽然听到院门外的敲门声,以及王三妮那辨识度极高的泼妇嗓音,吓得身形一颤,条件反射似的向后猛退了两三步,面色也瞬间变得有些惨白。
要说在过去的十几年间,江槐在这世上最厌恶也最害怕的两个人分别是谁,那肯定非江河与王三妮二人莫属了。
一个是对他们兄弟姐妹不管不顾,动辄打骂不给饭吃,从来都不把他们当人看的渣爹。
另一个就是院门外这个曾经害死了她娘,还经常拿针扎她,拿指甲掐她,甚至还怂恿着她爹把她早早卖给别人当媳妇的王三妮了。
这个她名义上的奶奶,对她,对她们家的兄弟姐妹,从来都没有半分慈爱,有的只是无尽的咒骂、打压与算计。
如果非要让江槐在心里挑选出一个她最最最最厌恶和愤恨的人,王三妮绝对会当仁不让的当选!
“江槐!你个赔钱货!”
“还愣在那里做什么,再不过来给老娘开门,信不信老娘一会儿进去了掐不死你个死妮子!”
院门外,王三妮的凶戾咒骂声再次在耳边响起。
江槐忍不住打了一下激灵,这种几乎已经刻印到她骨子里的恐惧,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、躲避,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去应对。
就在这时,东屋的房门前,突然传来一声更为响亮也更为暴戾的怒骂声:
“哪里来的糟老婆子,竟敢在老子的家门前狗吠,还敢骂老子的女儿,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么?!”
是爹!
江槐闻声,猛地抬头朝东屋看去,正好看到江河从屋里走出来,正满脸怒意的朝着院门方向叫骂。
原本紧张害怕、忐忑不已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江槐,瞬间就有了主心骨,胸腔内扑通乱跳的心也随之安定、舒缓了下来。
老爹的及时出现,让她瞬间就意识到,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由王三妮打骂欺凌,却始终都无人护佑的小丫头了。
现在,她有亲爹护着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