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之后的老族长和里正。
他不是傻瓜,之前见王德顺与王冶山一直躲在人群之后,没有第一时间出来帮忙,他便知晓了这两只老狐狸的打算。
可是现在,形势比人强,哪怕是他不想欠下这份人情,现在也不得不向王德顺与王冶山低头恳求了。
见火候已到,深知过犹不及道理的王德顺与王冶山,这才带着几位族老,缓缓走上前来。
王德顺拐杖顿地,抬手压下了正在高声叫骂的村民,沉声道:
“王老四,王小顺,还有各位族人乡亲,暂且息怒。”
见老族长开口,人群终于再次安静了一些,但目光依旧极为不善的直盯着江贤、江达及后面的那辆马车。
王德顺看向江贤,又看了看他们身后始终都没有什么动静的那辆马车,摇头叹了口气:
“江贤啊,你也看到了,此事非是族中不公,实是你们家……犯下了众怒啊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最终说道:“依老夫看,今日你们若是不拿出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章程,这个家你们怕是回不去了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!”
江贤还没有说话,躲在他身后的江达却是急了,他跳出身来,高声向王德顺说道:
“老族长,连县尊大人都已判了我爷奶父母无罪,他们现在要回自己的家,乃是天经地义之事,别人凭什么拦着啊!”
“天经地义?”
“狗屁的天经地义!”
王老四气得好悬没吐出一口血来,目光凶戾的直瞪着江达,厉声道:
“小逼崽子,照你这么说,你爷和你爹差点儿害死我儿子的时候,也是天经地义,也是理当如此了?!”
“老族长,你也听到了,直到现在,这帮混蛋玩意儿竟然还不知悔改!”
“我看已经没有必要再跟他们多废话了,您别再拦着我了,看我今天不把他们给打出屎来!”
说着,王老四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杀猪刀来,拎着刀就要往前冲,吓得江达一声惊叫,再次缩起脖子躲回了江贤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