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妮那样,只知道喝他的血、占他的便宜,还特么不给他半点儿好脸子的白眼狼,他还不得后悔死?
“老二,老二媳妇,你们也说说看你们是怎么想的?”
江河收敛思绪,最后把目光扫向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江天与孙芳两口子,直声言道:
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不必藏着掖着,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,哪怕是说错了,也无所谓,没人会责怪你们……”
呃?
江天和孙芳没想到江河会直接点他们的名,都有些意外。
孙芳连忙看向丈夫,江天抿了抿唇,在江河鼓励的目光下,终于还是开了口,声音比刚才在灶房里时少了些别扭,多了些凝重:
“爹,这笔钱确实是笔大钱,很多人一辈子都未必能够赚得到。”
“刚刚大姐、三弟、四弟,还有大嫂、三弟妹他们说得也都不错,不管是修缮房屋,购置家具,还是买牛、买地、添衣添被,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但是在此之前,有件事,我觉得我得先跟您,还有大家伙儿说一说。”
说到这里,江天稍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
“这次我从县城回来,路过粮店的时候意外发现,眼下城内的粮价全都高得有些离谱!”
“粟米都涨到了三十五文一斗,小麦涨到了四十文一斗,白米更贵,都已经涨到了六十五文一斗!”
“而且,几乎所有的粮铺都开始限购了,每户每天最多只能买十斤!”
“我找人稍打听了一下,听说是南边有些地方遭了灾,粮食运不过来,加上今年咱们这边收成也不好,粮商们都在囤粮惜售。”
“所以,我觉得,咱们最好还是拿出些钱来,提前去收购一些粮食回来备着,以防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