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飘到了院外。
此时已是半晌午,村里没下地的老人和孩子们大多在家歇晌。
这突如其来的香气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,一点儿一点儿的挠得人心里直痒痒。
“啥味儿啊这么香?”
隔壁王老四家的院墙根下,几个正在玩泥巴的小孩不约而同地抬起头,使劲吸着鼻子。
“是肉香!比过年时我家炖的鸡肉还香!”
王老四家的小儿子王小豆眼睛一亮,丢下手中的泥巴,顺着香气飘来的方向,一路往江家的院墙边跑去。
其他孩子也呼啦啦跟了过去,一个个扒着院墙的缝隙往里瞧。
只是江家的灶房在院子深处,从墙缝里只能看到一个大概轮廓,不过那越来越浓郁的香气却是让这些孩子们给馋得直吞口水。
“这不是江源、江沫儿他们吗?听说他们家穷得连稀饭都吃不上了,怎么会有钱买肉?”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咽着口水问道。
“那是以前,现在江沫儿他们家可有钱了!”王小豆眼睛却死死盯着院墙,满眼羡慕的说道:“我娘说昨天江沫儿那个无赖爹,从她爷奶那里讹了足足一贯钱呢,今天肯定是买肉回来了!”
“这肉闻着这么香,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儿,要是我也能吃一口就好了!”
“咕咚!”“咕咚!”
院子外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不仅是孩子们,连隔壁正在院子里纳鞋底的王老四媳妇,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活计,走到院墙边猛嗅了嗅。
“该死的江河,这不年不节的炖什么肉啊,这不是净在这里馋人吗?”
“哼,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有了钱不想着给家里添点儿农具,给几个孩子添件新衣裳,就知道炖肉吃,一点儿也不会过日子!”
“亏得我还以为他在断亲后就改了性子,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好吃懒做!”
老王媳妇小声的嘀咕着,眼里除了嫌弃与厌恶之外,也不免泛起了一丝羡慕嫉妒之色。
昨天发生在江河家的热闹,她可是从头看到了尾,自然知道江河从老宅讹了一贯钱的事情。
所以她并不奇怪江河会有钱买肉来吃。
只是你买肉就买肉嘛,为啥还要做得这么香,这么馋人,这不是存心在馋他们这些吃不起肉的家户么?
不多时,猪油已经炼好。
江河将已经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渣捞出来,撒上一点盐巴与磨碎了的香料,使得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