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潜力挖掘殆尽’四个字都写死了,让我们照抄。”
一份份交代材料,像是一块块拼图,逐渐拼凑出了这次造假风波背后的巨大网络。
涉及的地方干部之广,层级之高,让负责审讯的张瑞山和卢嘉锡都感到心惊肉跳。
这些材料被迅速汇总,送到了李默和黄庆祥的办公桌。
下午四点,省委小会议室。
李默、黄庆祥看着手里那份名单,脸色严峻。
名单上,除了那26个县的负责人,还牵扯到了4个地委的分管领导,以及省宣传部门、省统战部门、省农业厅、省水利厅的一些干部。
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省委常委级别的领导,但很多交代材料里,都隐隐约约提到了“上面有人”、“省里领导的意思”。
这个“领导”是谁,到现在也不难猜了。
“李默同志,这网是不是收得太大了?”黄庆祥看着名单,有些担忧:“要是全动了,省里的工作怕是要瘫痪一半。”
李默放下名单,目光坚定:“黄书记,有些烂肉,必须得挖。
哪怕会疼一阵子,也比留着以后烂全身要强。
对于地委和省厅的这些同志,我的意见是,先停职检查,根据情节轻重,该撤的撤,该降的降。
至于……”
李默没有说下去,后面涉及的人,要轮到黄庆祥去操心。
黄庆祥叹息了一声:“瘫就瘫一阵子,总比没有粮食吃强。事情到了这一步,我们都在一条船上了。”
宋连城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,如坐针毡。
虽然他没有直接明码下令,但他之前那些推波助澜、那些暗暗的指示,甚至让秘书发电报的行为,在现在看来,都是把柄。
特别是听说侧厅里那些人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在交代,他更是心惊肉跳。
“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!”
宋连城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,突然咬了咬牙,直接推开门走向李默的办公室。
李默不在办公室,他就在门口等候了起来。
等李默回来,一脸焦急的宋连城主动迎了上来。
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谦卑和急切:“李主席,今天的会,开得太好了!太及时了!
您今天的讲话,让我深受教育,也让我深刻反思了自己之前在工作中的不足。
我主动请求,接下来的水利建设工作,特别是您刚才提到的山区水利和‘铁庄稼’的灌溉工程,由我亲自带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