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都要好几年,省里会在这方面提供专项无息贷款,到时候可以用果子或副食来偿还,各位同志要用心。”
这个提法很新颖,也很务实。
不少来自山区的干部眼睛都亮了,他们那儿地少山多,要是能把这“铁庄稼”搞起来,那也是大功一件。
“还有,今年秋收后,各地要根据土壤情况,规划出几百亩的试验田。
省研究院会下发一批新良种,大家要试着种一种,看看效果。
我们不能老守着老皇历,得相信科学,得敢于尝试新事物。”
……
李默说了很多省里关于农业方面的规划,会议一直开到了下午两点。
大厅里虽然有吊扇,但上千人挤在一起,依然闷热难耐。
再加上大家早上为了占座都来得早,此刻早已饥肠辘辘,肚子里咕咕叫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李默看了一眼手表,合上了文件。
“同志们,饭要一口一口吃,事要一件一件做。
今天大家肚子都饿了,我也饿了。
我知道,很多同志现在心里还不踏实,还在想着侧厅里那些写检查的人。
我告诉大家,心底无私天地宽。
只要你是为了工作,为了百姓,省委就是你们的靠山。
今天的会就先到这里,大家去食堂吃饭吧!
明天上午九点,我们继续开会,那是关于全省风气整顿的总结,也是这次大会的下半场!”
“散会!”
随着李默一声令下,紧绷了一上午的会场终于松弛下来。
干部们三三两两地走出礼堂,虽然身体疲惫,但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亢奋异常。
他们知道,省里现在的作风,真的变了。
而此时,大会堂的侧厅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几十名被“请”出来的干部,如同考试般,正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。
没有了之前的欣喜,没有了所谓的攻守同盟。
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,在李默那雷霆万钧的手段震慑下,他们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。
省纪委和公安厅的同志就在旁边盯着,一杯茶,一支笔,一张纸。
“我交代…我都交代……”
一个县长写着写着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痛哭流涕:“是地委的张副书记给我打的电话,说为了配合省里的宣传,必须要把数据报高点……”
“是省里有人给我们透风,说只要这次报了丰收,就能提拔……”
“稿子是地委宣传科发下来的,连‘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