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抗的人还不少,现在甚至又有不少人造谣生事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,最后停留在宋连城和周新生的脸上,看得两人心里一阵发毛。
“我看这样不行,我们前面给了这么多机会,有些人都没有把握。
既然如此,我们就来个依法办事。”
李默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散发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。
“我提议,借着大兴县这次公审大会的东风,将我们省的风气整顿推向一个新的高潮!
对于那些查出来的、证据确凿的严重违法乱纪分子,特别是那些贪污数额巨大、民愤极大的,不要再藏着掖着了,也不要搞什么内部处理了。”
李默竖起手掌,狠狠地往下一劈:
“全部公开审判!
该判刑的判刑,该杀头的杀头!
我们要像大兴县一样,把公审大会开到地委去,开到县里去!
让全省的老百姓都来看看,让人民知道我们的决心!
让那些还在抵抗,还在伸手、想伸手的,都好好掂量掂量,这么做,是要掉脑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