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洋兴叹,李默也说过,高炉正了,大家一起喝酒庆功!
今天这顿也算宴席,门板拼成的桌子上摆满了粗瓷大碗,上面有不少菜。
但真正的好菜不多,只有3份荤菜,其余的都是些蔬菜。
后勤处现在也很会安排生活,李默上次提点后,每天也能安排十几个菜,跟后世喝粥的配菜差不多,同样丰富。
李默手里端着一碗酒,这是当地的老白干,走到中间的人群中。
中间是从基坑里爬出来的敢死队,他们的作用是最大的,干的工作也是最危险的。
看到李默走过来,现场也安静了下来。
李默举着酒说道:“同志们,这几天跟大家在工地上的日子,让我很难忘。”
“在部队里,上面下令,士兵冲锋,那是天职,是军令如山。
可你们不一样!”
李默目光扫过每一个在那生死关头跳进烂泥里的面孔,声音拔高了几度:“你们是工人,是拿工资干活的劳动者,在那个节骨眼上,面对随时可能塌下来的高炉,你们本来可以后退,可以躲避,没人会怪你们。
但是,你们没有退!
你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一个接一个的跳了下去!
我要感谢你们,你们为汉北省的工业发展做出了极大的贡献!”
说到动情处,李默眼眶微红。
“这杯酒,我敬你们!敬我们汉北省最硬的脊梁!”
说完,李默仰起脖子,将那碗烈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进胃里,像是一团火,烧得人浑身滚烫,却又痛快淋漓。
“敬李主席!”
“李主席才是好样的!”
底下的工人们轰然叫好,一个个端起酒碗,向李默敬了一下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张顺擦了一把嘴角的酒渍,脸涨得通红,傻笑着喊道:“李主席,只要您一声令下,就是刀山火海,我也敢下!”
“对!我们大兴钢铁厂上的工人,没有孬种!”旁边吃着红烧肉的老张也跟着吼了一嗓子。
李默放下酒碗,看着这些可爱的工人,眼神变得深邃而充满希冀。
“同志们,吃好喝好,但有一句话,我要说在前头。
这高炉保住了,但这只是个开始。
我李默把话撂在这儿,未来的汉北省,这样的工厂会有一座,两座,十座,甚至一百座!”
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的吸气声。
“厂子多了,靠谁去管?靠谁去带?”李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