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个环节。
两人隐晦的看了看刘仰山一眼。
好一会,在场9人,都没有一个人说话,会议室的空气就紧张得像绷紧的弦。
良久,黄庆祥叹了口气:“既然没有同志发言,瑞山同志,你来说说严济慈的问题。”
张瑞山清了下嗓子:“各位同志,根据省里和纪律委员会的联合调查,以及严济慈本人的交代。
严济慈同志与省内一些资本家、私营工商业主长期往来,收受贵重礼品,利用职权干预建设项目和贸易批文。
并多次与本省一些党外人士暗中往来,私自向资本家、工商界人士泄露省内决策意图,通过私人聚会、书信往来等方式,散布破坏党群关系、破坏党内团结的言论。
在省里,跟省统战部刘仰山、省交通厅韩九如、省物资局刘如意、新定地委副书记马玉成等人搞小团伙,拉帮结派,私下议论组织决定。
……
所作所为,性质极为恶劣,影响极其严重。”
会场好几人传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。
那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划破了空气。
同时看向刘仰山,只见刘仰山脸色惨白,整个人一时间不知所措,愣在了座位上。
张瑞山没有理会,敲了敲桌子继续说道:“……此外,他彻底坦白,过去有一段时间,他们一伙人私底下散布悲观失望情绪,妄议党的政策,其中还有‘另起炉灶’、‘改组省委’的言论。
其目的不纯,意图明显,是一次严重的政治阴谋活动。”
省委秘书长李灿光、宣传部部长黄卫东、农村工作部部长裴一民、省军区司令程留生纷纷抬起头,眼神里全是震惊。
黄庆祥痛心疾首,站起来大声质问道:“刘仰山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刘仰山回过神,迎着黄庆祥那噬人的目光,张了张嘴,想替自己辩解,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