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默发现土壤的问题最严重,有不少盐碱地和荒地。
另外就是水利,这些地方不少都是旱地,水浇地很少,水田更是零星一点。
李默翻阅着地图和县志,发现这里并非自古缺水,史料上隔几年十几年便有洪涝的记载。
或许是水患的周期太长,人们渐渐淡忘了兴修水利的紧迫,如今竟连像样的水利设施都难觅踪迹。
一连走访了九个县,疲惫与案头的思索交织,李默心中的思考着解决办法,头脑也愈发沉重、清晰。
他正准备按计划继续深入,省里的电话打到了阳城县,找李默有重要事情汇报。
“喂,我是李默。”在县委办公室,李默抓起电话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“让陈耀华接电话。”
听筒里立刻传来陈耀华急切的声音:“李主席,是我。”
“省里出了什么急事?”
“主席,是您走前签署下发的那份《汉北省退职、退休实施条例》。文件下去后,反响很大,现在……事态有些失控了。
不少办了手续的老同志,天天都到省政府来,人就坐在大厅里,影响很不好。”
李默的眉头锁了起来:“条例是经过反复讨论的,按规定执行就是。他们还有什么额外的诉求?省里其他几位同志没有出面做工作吗?”
“做了,但效果不好,孙副主席出去劝,被人……指着鼻子骂了回来。”
“黄书记呢?”
“黄书记…最近身体不适,今天去医院疗养了。”
李默敲了敲桌面,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:“那些人里,难道有棘手的?”
电话那头,陈耀华沉默了片刻,沉声答道:“有,而且背景错综复杂,数量不少。”
“算了,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透。”李默当机立断:“你立刻把这些人的资料整理出来,我马上返回。我倒要亲眼看看,这都是些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!”
放下电话,一股怒火在胸中升腾。
那份《汉北省退职、退休实施条例》,是各部门经过讨论,他亲自审阅了数次,字斟句酌,生怕亏待了那些为革命流过血汗的老同志。
甚至在工龄计算和待遇问题上,他特意放宽了口子,力求稳妥周全。
完全是一片好心,本以为实施下去,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,没想到竟然还闹到省政府去了。
李默不再耽搁,与当地同志简单打了声招呼,便即刻驱车返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