撬铁轨,把枕木堆起来烧,火光映得半边天都红了。
后来主力部队为了掩护我们,跟鬼子交手好几次,就那时候我见到了我哥和李主席,那个时候李主席还是营教导员。
再后来鬼子进行扫荡,我哥死在了战场上,李主席也受了伤,躲在我们这边修养,还是我们游击队护送的伤员,李主席也是命大,中了两枪,一枪从腿上贯穿,一枪贴着脑袋,头皮都打掉了一片。
当时有十几名伤员,我们将他们藏在几个地窖里,缺食少药,也不敢生火,靠着地窖里的甘薯和玉米糊糊撑着,最后就活了三个人。
李主席伤好得比较快,还交我们识字,给我们讲战术、讲革命道理,我识字就是李主席那个时候教的。”
白远水没想到陈木发还有这样的经历,难怪陈道夫要自己将陈木发请过去:“木发同志,后来呢?”
“后来李主席伤养好,在我们这边又待了一段时间,知道了主力部队情况,就回去了。
我是真没有想到,李教导员现在竟然成了我们省的主席!
那个时候李主席跟我们说,等革命胜利了,要给我们分田地,要彻底打破旧的生产关系……我当时对后面的话还不懂,后来入了党,懂得一些道理,现在也确实做到了。”
白远水一脸羡慕:“木发同志,你跟李主席有这样的关系,迟早要发达呀!”
“现在我这个样子就很满足,我们党是不搞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那一套,这是李主席当初教导我们的革命道理,李主席能再次回来看看,还记得我,我就很高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