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他们也不知道李默的身份,对李默很不服气。
陈道夫赶紧搬凳子过来坐下,并给了严永俊一把凳子。
“李教导…李主席,我们那个时候可不知道你是八路军,你那个时候看起来实在太年轻,就像个学生。”
“我们之间不要这么生分,当初我们可是并肩作战过不少次,你们都是好样的。你们县大队,还剩下多少人?”
“还有不少人,我还活着,陈木发还活着,张三喜也活着,他在部队里面,还有张大牛,张振兴…不,后面这些在李主席你走后才加入我们县大队的。
您知道的没几个了,那些死了的,县里也有照顾,分的田也是好田,家里人生活比过去好多了,您不必担心,都好着呢。”
对武康县周边这片区域,李默记忆中是比较熟悉的,李默最开始的工作是做宣传、做思想工作,后来负责招兵、训练……
周边十几个县,都有李默的足迹。
时隔几年,再次回到这边,已经完全不是记忆中的样子,记忆中更是物是人非,死亡的是多数。
“晚点我请客,你让人通知一些熟人,再请周边两个镇里,烈属家的人过来吃吃饭,我跟他们聊一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