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省政府怎么可能不出面,我们这些工厂停工停产,市面上的商品就要少一截,全靠外来商品,肯定是不够的。到时候市场波动起来了,省里不出面也得出面。”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要是万一省外的商品都流入我们省呢?时间长了,我们也受不了呀。”
冯克亭看向刘友谦:“刘会长,这个事情还是要您出面,您人面广,要是能联络其他省市的大商户,让他们暂时不将商品发往我们汉北省,哪怕只有一半的商户响应,不出一周,省里绝对会帮助我们复工复产。
大家在周边省市有人脉的,也都联系一下,那群工人罢工,还要寻求全国其他省市工人的援助,我们这些人也要寻求其他商户的帮助才行。”
“全国工商联的副会长就在津市那边,我倒可以跟他联系联系,但冯老板你也知道,各地商户可都有着自己的算计,总会有人从中使坏。
就我们在场这些人,平日里也是争锋相对,难以和气的坐在一起,想让外省市的商户,跟我们一个战线,难度太大了。”
刘友谦这话一说,大家都明白,都说同行是冤家,都盼着对方死,自己好占领整个市场。
汉北省的这些行业要是都不行了,外省市的同行就会挥舞着钞票冲进来,现在汉北省市场空出来,一个个是削尖了脑袋往汉北省钻。
“诸位,只要这次我们抗住了,以后听话且低廉的人力,政府的支持,省外那些商户怎么跟我们争,在本地我们怎么可能输给别人。
最差的结果,也不过是答应工人们那些过分的要求。
我们拖上一些时间,拼一把,要是赢了,那好处可是大得多。这可是风险低,收益高的生意,大家还犹豫什么?”
冯克亭拼命的叫嚣着,想获得更多人的支持。
“干了,那帮工人太过分,我看谁先坚持不住!”
“赌一把,赢了以后就万事大吉。”
越来越多的人出声支持,也勾动了其他人的心,没多久,众人又达成了一致,还分配了对外联络的任务,要顽抗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