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工人复工复产,牢牢巩固现在的市场份额,但又不想给工人太多的甜头。
还有一些人认为两边都有道理,也有人因为工人罢工损失很大,焦急上火。
刘友谦再次用绅士杖重重敲击地面,这次的力度比前两次都重,他目光沉静而锐利地看向众人,压下了所有的争吵。
“诸位,你们的争论都没有意义。”刘友谦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冷酷:“你们都忽略了新来的代理主席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:“昨天新来的代理主席跟严副主席当面争吵,他是从部队里面出来的,那些人什么性子你们难道不知道,他要是铁了心支持工人,这事就不好办。”
刘友谦的话锋一转,带上了深深的警告:“严副主席跟我们关系好,估计严副主席现在自身难保,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利用罢工牟利,而是尽快平息事态。”
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,最终定格在脸上最焦虑的那几人身上。
声音突然低沉,充满了威慑力:“要是工人被有心人鼓动起来,冲进的不是工厂,而是诸位的私宅……到时候,谁能保得住家里的钱财?
我们适当让一点利,请政府出面和平解决,保住大局,才是唯一的上策!”
厅内一片死寂,不少人脸色惨白,一下想到了恐怖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