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本身是活的一般。
盆地边缘,那些灰白色的枯萎植被,似乎又向外蔓延了一寸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川西,某个依山傍水、游客还不算太多的小镇。
张道衍和陆玲珑坐在临江的一家老茶馆二楼,窗户支开,下面就是潺潺的青衣江支流。
桌上一壶蒙顶甘露,两碟椒盐花生米,还有一小盘本地的风干牦牛肉。
距离唐门之旅,过去了三天。
两人没刻意赶路,就这么顺着川西的山山水水慢悠悠地走。
“这茶不错。”
张道衍抿了一口,看着窗外江面上飘着的淡淡雾气。
陆玲珑则是托着腮,心思似乎还没完全从唐门那惨烈一幕中抽离:“道衍,你说唐新前辈真能带着唐门走出新路吗?”
“路是人走出来的。”
“唐妙兴门长已经用命把最大的石头搬开了,剩下的就得看唐门的造化了,不过……”
张道衍捻起一颗花生米说了一些之乎者也的废话。
然而,他话没说完,目光忽然转向楼梯口。
木质楼梯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。
不是游客那种散漫的步子,每一步的间隔和力道都控制得几乎一致。
上来的是两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穿着深灰色夹克、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,眼神锐利如鹰,正是唐尧。
他身后跟着个稍微年轻些的汉子,同样面色沉凝,叫唐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