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宁枝想无视。
可是,她做不到。
她出声阻止的时候,脑子突然觉得自己怪不得是女主,她多少是有点圣母在身上的。
锣鼓奏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。
她看了一眼,却看到了人群之中的徐宴卿。
祁宁枝抛开杂乱的思绪,只道:“阮姑娘毕竟一直跟在将军身后,突然上门哀求,估计是遇到了难事,还是问清楚的好。”
说完祁宁枝就感觉自己又圣母又绿茶。
可沈翎却好像听到了不能理解的话,她为什么会替阮含玉说话,她不是不待见阮含玉吗?
祁宁枝磨了磨牙,想着到这个时候了,她还装个屁,剧情都给沈翎开后门开成这样,她干嘛还在这维持人设?于是压低声音:“沈将军,活不起了。自己女人都护不住,还畅想未来?”
说完对着奏乐队说:“接着奏乐接着舞!”
在沈翎面色铁青下,她心中道:“知道你家男主为什么滞销吗?你这样跟那种明明精子不行,却让健康卵子降低质量,向下包容的,有什么不一样?”
左手一用力,就拽着沈翎踏进了门。
众人:……
这,这祁家姑娘也没多小声说话啊,他们都听的一清二楚……
婚事结束。
祁宁枝进了为她准备好的新房。
沈翎需要去应付那些已经来了两趟,吃酒席都吃麻嘴的亲朋好友们。
而徐宴卿则被叫到了繁华的大街上,上了一辆低调内敛的马车上。
马车外面看着朴素内敛,马车里内有乾坤。
现在正值夏季,外面已经有些许炎热炙烤,而马车内却清凉的不见一丝热气。
正中央的男子,一身华服,墨色长发半冠半松,侍女拿着刚从冰盒里拿出来的葡萄喂给慧武帝。
慧武帝微微侧身,一口咬下,汁水滑落,侍女匍匐着,急忙用手接着退到一边。
慧武帝的那双鹰眼,微微眯着,就这么看着对他福礼的徐宴卿。
“第一次看到徐爱卿如此表情。”慧武帝说着眉眼都舒展着,却一刻都不移眼的,看着他这位唯一的,也是最快的一把刀。
“陛下,现在纷乱不断,您不该自己出门。”徐宴卿低头道。
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爱卿刚刚脸上是记恨,失落,懊恼,对吗?”慧武帝说着话的时候,瞳孔收缩再放开,整个表情充斥着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