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翎的态度可谓是直接把徐宴卿的面子摁在地上踩。
更笃定似得知道徐宴卿肯定不敢在此刻说出什么。
只能任由他侮辱。
沈翎畅了口气,只觉得这梦境来的太晚了,若是早些日子,让他知道如此玄妙的事情,他何必受如此多的屈辱。
徐宴卿只扫了他一眼,脸上淡淡的,没有沈翎想看到的情绪,“沈将军,切记言多必失。”
又是这样教训的语气。
沈翎不由的升起了情绪。
一侧的祁宁枝,倒是感觉很新奇的很。
她是谁的谈资和物件吗?
皇宫的一夜,她已经厌烦那种拿她憋这个,堵那个的套路了。
祁宁枝:“沈将军若是有骨气,最该现在冲进宫里,对着圣上说,褫夺我的封号,最好把阮家的宅子也一并要回去,正好送给将军那放在心尖上的外室。”
这话让她的生命值抖了抖,却没有下降。
凭什么下降?她现在的情绪,朝着某些方面来说,也可以说是吃味,吃那位外室的醋。
祁宁枝甚至有空的在脑中问了问。
你如此给男主大开后门,讲道理,这本文虽然是女性向言情小说,归根到底,就是个媚男大世界吧?!
没人回应她。
挺好,这不就心虚了吗?
祁宁枝的话沈翎没法回答,倒是徐宴卿不知道从哪里升起来了脾气,那张脸更加冷然了些许,对着沈翎道:“沈小将军,张公公就在一侧,他代表的是谁,你应该知道,身为男子,就该以身作则,就该懂得体面二字。”
沈翎刚刚做梦后,那些高高在上,在这宛若教书先生的教诲之下,只剩下浓浓的憋闷。
可那边的张开盛,看着依旧是眉眼弯着的,但是仔细看,这位贴身伺候圣上,后宫无二的张公公,已经用着考量的目光在注视着二人。
“呵。”沈翎只轻笑了声。
丢了句:“多谢徐大人教诲,本将军定然会好好学一学徐大人的本事。”
说完就扭头朝前走,还不忘记抓住祁宁枝。
这次倒是没忘记先拽了拽祁宁枝的手,判断了下她的力气。
发觉拽不动。
沈翎:……
祁宁枝缓缓抬眼,倒是没在这身旁都是人的时候,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,只大步走向前,而沈翎落于她半步。
沈翎下意识的向前一步,就发现根本拽不动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