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别的祁宁枝不知道,只知道她刚出院子门,就听到砰的一声,还有瓷器摔碎的声音。
啧,好大的阵仗啊。
不过,她这样的人是不会听人墙角看让人家夫妻吵架的。
月明星稀。
她其实知道为什么祁鸿志会看似无尽的退让,无非就是她现在攀上的人多了些。
祁宁枝朝着头顶上的虚空摸着,像是在摸着她的倒计时。
漆黑的瞳孔里有着坚定,有着不屈。
她能活着,就能不攀附任何人,就能让人心生畏惧!
祁家并不算大,走过两个拱门,来到假山处,再朝西北走上一个长廊,尽头就是舒云院,西北角的一个小院落。
走上长廊的瞬间,祁宁枝就感受到了不对劲。
她刚想呼喊,下一秒就被捂住了嘴巴,接着视线陡然变高,她竟腾空而起!
是有人用轻功拽着她升天。
救命啊!
这破世界的剧情玩不起,要连夜买凶杀人了!
祁宁枝呜呜的声音全被捂在了一破布之中。
而对方是谁她都不知道,对方裹的结结实实,只一刹那的视线,让她从对方宽大的身形里知道,应该是个男人。
祁宁枝开始发狠了,从腰间抽出早就藏着的银针,上面被她猝了毒,保证可以一针你轻松,两针你伸腿,三针你升天。
可是第一针就被卡主了手,对方的力气很大,和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,她刚还想挣扎,就听到清脆的一声咔哒。
她的手臂被卸了,脱臼带来的疼痛,让她瞬间惨白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