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夹着几分疑惑:“妙仪公子,谢明灼,你果然在此。”
谢明灼:“别吵,她病了,正睡着。”
纪云生靠着门框,视线缓缓落在床榻上看不真切的朦胧身影:“怎会病了?莫不是昨夜吹了风?都怪我,昨夜若不是我闹着喝酒,也不会这般……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谢明灼打断他,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纪云生闻言,挠着头站在原地。他偷眼瞧着床榻边的谢明灼,见他正替沈明月换额间的凉帕,动作轻缓……那般细致模样,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啧啧啧,还说不喜欢男的。
不对,我也是男的。
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,纪云生悄悄抱紧自己。
“那……那我去厨房盯着熬药?”纪云生憋了半晌,才低声挤出一句话,想做些什么弥补。
“不必,下人看着便好。你且去前厅等着,若是柳府那边有动静,来说一声就好。”眼下柳兴庭的事尚未了结,名册在手,难免夜长梦多,需得时时留意。
纪云生连连点头,应了声“好”,脚步放得极轻,退到门口时,又忍不住回头望了眼床榻边上的谢明灼。
脚刚跨出门槛,又顿住,他回身凑到门边,小声道:“那啥,药煎好我端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