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畏寒失神,记忆错乱,还望世伯多派专人看顾,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沈元熙听到“蛊毒”二字,眸色微沉,缓缓颔首:“你放心,本王省得。”
谢明灼躬身一揖,辞行的话简洁利落,再无半分拖沓。
他随着小厮穿过几道回廊,一路行至王府大门。晨光恰好破开云层,落在朱红大门上新换的鎏金牌匾上。
谢明灼抬脚跨过门槛。府外长街之上,辩才候在马车旁,见他出来,连忙躬身行礼:“爷。”
谢明灼颔首,屈身上了马车。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低声自语:“或许……下一面,不会太久。”
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声响。谢明灼指尖抵着窗棂,目光掠过街边鳞次栉比的商铺。
“辩才,”谢明灼忽然开口,声音透过车帘传出去,“回去后,将咱们的人手也派出去一些。”
辩才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应道:“是,三爷。”
床上的人儿睫羽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,触手所及的被褥柔软温热,与那日山林里的寒凉泥泞判若云泥。
她怔了半晌,才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。肩头还有些发僵,抬手摸了摸眉心,那里似有若无地跳着,残留着一丝钝痛。
正愣神间,外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随即有个温婉的女声隔着帘栊问道:“郡主醒了吗?可要传些温水来?”
沈明月喉头动了动,嗓子干涩得厉害,她清了清嗓,声音还有些沙哑:“进来吧。”
帘子被轻轻挑起,进来的是布春。
她手里端着个描金漆盘,见沈明月醒来,眼眶先红了一圈:“郡主,昨日听闻您出事,可把奴婢吓坏了!”
她将漆盘搁在床头小几上,又伸手替沈明月掖了掖被角:“幸好满画这两日随她爹娘回乡探亲,估摸着得三五日才能回来。”
沈明月望着她泛红的眼眶,只那一双眼,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的滚落,她也不去擦,就那样呆呆地坐着。
布春见状吓了一跳,连忙抽了帕子递过去:“郡主,您别吓奴婢啊。”
沈明月好半晌才开口:“布春……我阿娘……可有消息了?”
布春拿着帕子的手顿了顿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瞅着沈明月哭得通红的眼,心里也跟着发酸:“郡主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