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道:“蓝兄,不可!围猎之时动私手,皇上若是怪罪下来,咱们都担待不起啊!”
而那被欺负的少年缩了缩脖子,一双眼睛怯生生地望着谢明灼,满是感激,却又不敢出声。
“嚷什么呢!”众人身后传来一声稚嫩的呵斥,带着几分故作威严的腔调。
众人闻声回头,便见一个小少年骑马缓步而来,他约莫十二岁光景,身后跟着一队禁军。来人正是四皇子。
沈崇安扫过地上狼藉,话语里带着几分训诫:“校场之上,本是演武较射之地,尔等在此喧哗争执,传出去,是要叫人笑话天家无矩,百官无仪吗?”
蓝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,他辩解道:“殿下明察!是此人不分青红皂白,放箭惊了我的马,还当众辱我定国公府门楣!”
他说着,狠狠剜了谢明灼一眼。
“哦?照你这么说,倒是他的不是了?”沈崇安目光落在那只被青衫少年攥得死紧的灰兔上,“那你说说,他手里兔子身上嵌着的箭羽,是你的,还是他的?”
“我……”蓝章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,他张了张嘴,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。
沈崇安又转向谢明灼,多了几分探究:“你又是何人?”
少年翻身下马,施以抱拳,说道:“安远侯府,谢明灼。”
四皇子脸色一变,不悦之情溢于言表:“原来你就是阿月的未婚夫婿,也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