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谢明灼一听这话,瞥了他一眼就转过身去,他太清楚了,这老滑头又要开始耍奸计了。
“你爹娘都是好孩子,可……”老爷子越说越动情,连眼眶都红了,“是阿爷无能,没护住他们。如今阿爷年纪大了,不知哪天就要西去,不过是想在闭眼之前,为你寻一门好亲事,了却一桩心愿罢了……”
“停停停!不都答应了,”谢明灼实在受不住这阵仗,连忙摆手打断他,“别说了,日后再议,日后再议!”
从他记事起,祖父谢征就爱耍这些小伎俩,以前是在阿奶面前装可怜,如今她老人家在老宅养身子,不便长途劳累,便轮到他遭殃了。
“好,那就这么定下了。”谢老侯爷立刻收了泪意,轻咳一声,捋了捋胡子,瞬间恢复了一本正经的长辈模样,“京中官宦大多申时进宫赴宴,你一路上舟车劳顿,先回房梳洗,莫要失了礼数。”
谢明灼神色极其不爽地走出房门,目光落在院中好生养护的红梅上,心头火气又上来了,抽出身侧侍卫的剑就朝花枝砍去。
剑还未落下,守在门口的小厮就差一个滑跪飞过来,死死拉住他的胳膊,哭丧着脸劝道:“三少爷!万万使不得!梅树可是侯爷的心头肉,哪怕是出征前都要嘱咐我们务必好生侍弄,您手下留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