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些人怎么哭!”
金嬷嬷眼睛里闪过一抹光芒,连忙擦了擦泪,
“对!大姑娘给咱撑腰,以后哭的就是他们!”
她被王氏寻了个由头罚去杂役房劈柴烧火,听人绘声绘色的说大姑娘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,把侯府搅的天翻地覆,当真是又惊又喜。
听说连张扬跋扈的王氏都在她手里狠狠吃了个大亏,她更是说不出的高兴。
甄氏这房,以后可算是有人给他们撑腰了!
这时春柳摆着杨柳腰走到门口,轻描淡写的福了福,
“奴婢春柳见过主子,见过大姑娘。”
金嬷嬷挺直了腰杆子,出声训斥,
“你不在屋里守着又去哪儿伺候了?
大姑娘和主子回来,这屋里头没人不说,连口热茶汤都没有,像话吗!”
春柳脸上有点儿不高兴,
“奴婢能往哪儿跑?王夫人受了些惊吓,那边叫奴婢过去帮忙……”
“你是哪屋的奴婢,三天两头往那屋里去伺候?”
金嬷嬷对这个出了外心的丫头看见就来气,“我知道咱这房留不住你,可主子还没发话你就上赶着巴结那房里的,这算什么?”
春柳虽垂着头,可摆了一脸的轻蔑,
“王夫人管着府里的事儿,叫奴婢过去伺候奴婢能说个不字?
但凡主子开个口不让,奴婢也断是不敢去的。”
这房的主子就是个窝囊废,在府里算得上什么东西?
她现在依仗的可是王夫人!
“你还敢顶嘴!”
金嬷嬷气的不轻,呵斥道,“这话什么意思?别以为你靠上了那房的,就敢这么跟主子说话……”
春柳抬头撇了她一眼,
“嬷嬷自己犯了事儿还没理清呢,还有什么资格训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