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你有没有想过母后?”
孝庄怕的不是大清倒台,而是怕自己那点烂事。
“当初吴三桂在两军阵前,把你身世的脏水泼得满天飞,说你是……你是洪承畴的种,当时哀家吓得整整三天没合眼!若是你现在搞什么汉家江山,天下人会怎么想?他们会说坐实了你是汉人的种!”
“哀家这辈子的清誉,还要不要了?你是想让哀家死了都没脸进太庙吗?”
对于这个在后宫权谋场里厮杀了一辈子的女人来说,权力可以放手,但用来遮羞的脸皮,比命还重要。
一旦“太后私通汉臣”的屎盆子扣实了,她就是大清版的潘金莲,遗臭万年。
洪熙官看着这个焦虑的老妇人,心里不仅没有同情,反而有些想笑。
“这该死的封建偶像包袱,都这时候了,还管什么私生子不私生子?只要赢了,你就是圣母玛利亚;输了,你才是荡妇,不过,既然老太太要在意人设,那朕就给她立个人设。”
“母后放心。”
洪熙官往前走了一步,脸上的表情堪称影帝级别:“儿臣不仅是汉人,而且……跟那个洪承畴,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。”
孝庄愣住了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:“什么意思?吴三桂不是说……”
“吴三桂那是造谣,是抹黑!”
洪熙官耸了耸肩,一脸正气凛然:“其实,朕的真实身份,是前明朱三太子的嫡子,也就是崇祯皇帝的亲孙子。”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孝庄张大了嘴,眼神呆滞,仿佛听到了火星撞地球的消息。
自己的儿子,何时成了朱三太子的儿子?
自己好像压根没见过那朱三太子吧?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孝庄茫然道。
“我说,朕是朱家的种,乃大明皇室正统血脉!”
洪熙官耐心地解释,就像个正在给资方讲PPT的导演:
“剧本朕都写好了,明天开始,天地会的人就会在全国各地的茶馆、酒楼、戏班子里讲故事,当年甲申之变,皇太子定王朱慈炯被崇祯皇帝秘密送出宫去,潜伏在京城,后来经过一系列狸猫换太子的操作,忍辱负重,最后朕成了康熙,朱家子孙重掌乾坤,这叫天命所归,法统合一!至于洪承畴?跟朕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。”
洪熙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“比起‘汉奸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