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父亲。”
“他也是个该死的混蛋。”艾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然后她笑了。
没再追问。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,整个人趴上来,像只慵懒的大猫。
......
一个小时后。
艾拉彻底瘫了。
像一块融化的硅胶,软塌塌地摊在林风身上。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“我给你一样东西。”她声音闷闷的,脸埋在他颈窝里。
“什么?”
“一个秘密。一个能让你……惊喜的秘密。”
林风等着。
艾拉伸出一只手,在空中无力地挥了挥。
“扶我起来。我走不动了。认真地,我现在像个水母。”
林风将她抱起来。
艾拉扶着墙站起来,腿打着颤,一步一步挪到书柜旁边。她在一排书后面摸索了几下,按了一个隐蔽的按钮。
咔哒一声。
一扇伪装成书柜的门弹开了。里面嵌着一个保险柜,灰色的金属门。
艾拉凑上去。
虹膜扫描。绿色的光扫过她的眼睛。
嘀。
保险柜开了。
她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夹,有点旧,牛皮纸的边角已经磨毛了。然后她艰难地挪回床边,连人带文件夹一起倒下去,摔在林风身上。
“这里。”她把文件夹拍在他胸口。
林风翻开。
里面是一沓复印件。纸已经发黄了,边角脆脆的,一看就有年头。
信件。转账记录。医院单据。时间都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。收件地址是俄亥俄州的一个小镇,收件人名字:玛格丽特·科恩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一个年轻女人,抱着一个婴儿,站在一栋小房子前面。女人二十出头,金色长发,看起来很疲惫,但对着镜头笑得很温柔。背景是一棵大树,叶子黄了,是秋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