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站起来,轻轻走上楼,走到父亲书房门口。
门关着。
她贴在门上,听。
里面传来父亲的声音,在打电话。
“……布莱恩特那边怎么说?……死了五个?……那跑掉的那个呢?……我知道了。先别动,等消息。”
艾拉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布莱恩特。
她知道那个名字。鳄洲的矿业家族。父亲跟他们有生意往来,但从来不说具体是什么生意。
她悄悄退回自己房间。
......
逃跑的那个人叫维克多·科瓦奇,四十二岁,塞族。
打过仗,后来混雇佣兵圈子,专接脏活。二十年干下来,手上的人命他自己都数不清。这次接的单是一百万美刀,杀一个女人。他以为很简单。
现在他躲在奥克兰一个废弃的仓库里,等着接头人。
三天了,没人来。
仓库很大,机器搬空了,只剩一些生锈的铁架子和落满灰的纸箱。屋顶有几个破洞,光从洞里照进来,一道一道的。他睡在一个角落里,铺着一块捡来的泡沫板,旁边放着半瓶水和几个能量棒。
他知道出问题了。
雇主那边不会让他活着回去。他知道的事太多,见过的人太多。最好的灭口方式,就是让他永远闭嘴。
第四天晚上,他决定自己跑。
外面下着小雨,很冷。他把外套裹紧,从仓库后门钻出去。刚走出十几步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