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AK的士兵。
这要是给他搞出点飞机大炮来,他今天就直接扭头回皇城,抱着狗皇帝直接跳河自尽。
沈玉楼站在街口,望着县衙的方向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
他娘的,这就有意思了。
沈玉楼现在的心情,就跟发现自己女朋友的手机里,存着另一个男人名字叫“全世界最好的宝宝”一样。
操蛋,且充满了危机感。
穿越这事儿,他一直以为是老天爷给自己开的专属VIP通道。
闹了半天,结果还是个拼团链接?
一想到可能有个比自己更骚,或者更懂工业革命的哥们儿,在这片土地上闷声发大财,沈玉楼就抓心挠肝。
难受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里那一万头奔腾的草泥马。
拽着胡老八的衣领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这家名为“安远县”的县城。
进了城,沈玉楼就让胡老八去打听那张悬赏令的来路。
胡老八现在就是惊弓之鸟,哪敢不从,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一家小酒馆。
没一会儿,就哭丧着脸跑了出来。
“大人,问清楚了,那悬赏令,是咱们这儿的县太公贴出来的。
说是已经有好几个月了,不少自诩才高八斗的读书人,都想去试试,可没一个能对上来的。”
县太爷?
好几个月?
时间上似乎和自己穿越的时候差不多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