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的事情,便让林安开车接他。
保姆打了电话过来,说月小姐正在给景晨做甜点。
林安还感叹,“月小姐真是越来越全能了。”
傅宴礼揉了揉眉心,“不回去了。”
林安:“???”
这都快到家了,你不回了?
“直接去顺云阁吗?”林安做为特助,即便心里面的吐槽已经铺天盖地,开口却依旧情绪稳定。
傅宴礼沉默了。
他也不想去。
但三分钟前,老夫人还给他发了消息,让他接上江晚月跟景晨一起过去。
他按灭了手机,有些心烦。
别墅内,江晚月把保姆做好的甜点拿给景晨,“你不是说想吃?吃个够!”
景晨坐在餐桌前,低着头,眼底红红的,却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“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?”江晚月看他不回应,也不抬头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放下那么多事情来陪你,是来看你脸色的?”
“能不能说话!”
“说!”
景晨的肩膀颤抖了下。
还是倔强地不肯开口。
他在心里面默念:
我很棒,我是最好的宝贝,我很勇敢,我不怕!
可他还是忍不住颤颤颤颤。
“真够晦气的!”
“跟她一样!”
江晚月脸色臭的很,“跟你待在你一起,我都怕被气死!”
说完,她故意扭头走出去,等景晨出来给她道歉,说以后再也不会让她生气。
为了提醒景晨她很生气,门被“砰”的一下摔上。
景晨的肩膀一垮,立刻趴在了餐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