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的!”
何哥拎着旅行包探头探脑地走进门后,又止步问:“怎么酒味那么重?”
巩妹:“他是喝了酒后,才出门的。进来呀!”
何哥见巩妹在他进门后欲关门,忙说:“门别关!”
巩妹还是关上门,并说:“有哪家会敞开着家门的?”
何哥:“你老公实在是吓人,我见到他,腿都会抖。”
巩妹:“我对你说,他已经被头派国外了。不然,我不会叫你来帮我取行李的。”
何哥:“那么,你就快点拿行李,我们早点走吧!”
巩妹指着沙发前茶几上的吃剩酒菜说:“我总得把家整理干净吧!”
何哥:“我帮你收拾,你就去整理行李。”说着,他就开始收拾茶几上的吃剩酒菜。
巩妹刚想去开满脸杀气的白男人放过大大旅行包房间的门,马上退回,又去开另一扇紧闭的门。
这是一间卧室,巩妹的行李箱已经放在了床边上。她打开行李箱,就从橱里拿衣物放进了箱子中。
何哥已经把客厅和厨房打扫干净了,并清理出一大纸袋垃圾。
巩妹提着箱子从卧室出来,见何哥清理好客厅,便打开满脸杀气的白男人放过大旅行包房间的门说:“你去把书桌上的红挎包拿出来。”
何哥照办了。
于是,巩妹挎红包、拖着行李箱;何哥一手拎着行李包,一手拎着一大纸袋垃圾朝电梯间走。此时,电梯间门口,只有一对高大夫妻带三个一米左右的孩子。
苗苗:“有孩子!叮裤脚不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