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:“喂。”
顾盈盈只觉耳朵一麻。她平时觉得谢长夜邪气无比,他的声音仿佛滑腻的毒蛇一样缠上来,让人脊背发凉。
但此时,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“谢夫人”,她只觉得谢长夜的声音性感无比。
谢长夜比她大十五岁,那又怎样,成熟的男人才懂得疼人。不像沈昭霖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打开免提,试探性地开口:“谢长夜,我是顾盈盈。你那天晚上,为什么给我下药?”
兴师问罪?电话那头的谢长夜挑眉。不对,应该不是兴师问罪,否则,这通电话就不会是顾盈盈打过来,而是顾愈之那个老头子。
那边沉默了几秒,这短短几秒,对顾盈盈来说特别煎熬。
就在顾盈盈沉不住气,正要再次开口的时候,那边传来回应,语气傲慢:“想下便下了。”
果然是谢长夜!顾盈盈气急。
“那,后来,我们……”她咬着唇,继续试探。
“我们,我们怎么了?”谢长夜玩味道,尾音微微上挑,仿佛戏耍猎物。
“我们,是不是发生关系了。”
“发生了又如何,不发生又如何。”谢长夜一点都不给准话,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最磨人。
杨芳萍在旁边听得着急,暗道女儿果然不是谢长夜的对手,从头到尾都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。
她急忙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,给顾盈盈看。
顾盈盈扫了一眼,心一横,直截了当:“你给我下了药,还强迫我,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,你要负责。否则我就告诉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