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些。沈先生想多了。”
她侧眸看他:“再说了,我的家世背景,好像与您毫无关系。沈先生这一问,是否有些逾越了?”
沈昭霖眉头蹙起,逼近一步,拉近了距离:“逾越?林溪,你现在这副浑身是刺,拒人千里的样子,和当年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“我?”林溪打断他,仰起脸,“到底是谁拒人千里?不是你亲口说的吗?说我们不要再联系了,说我们根本没什么关系。”
晚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,也吹散了她刻意维持的平静。
沈昭霖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了几分:“当年的事……我有我的不得已。那句话,并非我本意。”
“是不是本意,也不重要了。”林溪扯了扯嘴角,笑容有些苍白,“现在这样挺好的。各自安好,互不打扰。”
“各自安好?”沈昭霖嘲笑道,“你嫁进韩家,为人家当牛做马。这白月光一回来,你就被放到一边。这就是你说的安好?”
林溪神色微滞,却很快稳住:“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。”
林溪想了想,添了把火:“再说了,我爱他,我愿意。”
至于自己在走离婚流程这件事情,就没有必要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