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睡得着!”
“朕一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这个林溪给朕画的饼!什么‘三年内财政翻番,五年内国力倍增’!”
“你说,他是不是在给朕画饼充饥?”
太监总管哪敢接这话,只能把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皇帝却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倾诉对象,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用力摇晃着。
“可他娘的,他画的这个饼,太香了啊!”
“朕现在,就想立刻!马上!见到他!朕想当面问问他,他那个什么五年计划,到底要怎么搞!”
“还有他那个.......”
就在这时,一个锦衣卫指挥使匆匆入殿,单膝跪地,声音沉稳。
“启禀陛下,派往太原府的使者,已接到林溪一行人。”
“他们,正在来京的路上。”
“预计,十日后,抵达京城。”
“好!”
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眼中精光暴射,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。
“传朕旨意!”
“从今日起,朕要斋戒,沐浴,以最隆重的礼节,迎接朕的……麒麟!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那声音里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,复杂的期待与……敬畏。
“另外,告诉御膳房。”
“从今天起,朕的晚膳,一炷香之内,必须吃完。”
“朕要提前……适应一下。”
十日后,京城。
巍峨的城门如巨兽张口,吞吐着王朝最鼎盛的人间烟火。
一辆外表朴素的马车,在无数道禁军高手或明或暗的护卫下,无声地汇入这片洪流。
车厢内,空气紧绷得能拧出水来。
王琮和赵子轩几人端坐着,手心早已被汗水浸透,脊背挺得像一杆杆僵硬的标枪。
“二……二哥,咱们这……这是真的要去面圣了?”王琮的嗓音发飘,带着一丝不真实的颤栗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一个昔日的纨绔,竟有叩见天颜的一天。
这比他金榜题名还要虚幻。
“废话。”王瑞低声呵斥,但那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的手,同样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。
所有人都清楚,此番进京,将一锤定音。
决定的,是他们自己,更是整个王家的未来。
王伯涛更是半生夙愿即将达成的激动与惶恐交织,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要撞破胸膛,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唯独林溪,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他倚着车窗,阖目养神。
窗外那泼天的富贵与权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