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我们呢?”王琮、赵子轩和王锦三人眼巴巴地看着,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。
林溪的目光扫过他们。
“你们?”
“鸡兔同笼都算不明白,看这些,只会走火入魔。”
他声音不起波澜。
“你们的任务,把《九章算术》,连同注解和所有习题,给我抄十遍。”
三人眼前猛地一黑,双腿发软,几乎要直接跪下去。
抄……十遍?!
这比让他们去接关山月三刀,还要残忍一万倍!
自此,武安巷的两个院子,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高效的共生。
东院。
关山月的刀声依旧,却不再是狂暴的宣泄。
他的院子里,用白灰画满了各种角度线、抛物线,像一个几何学家的草稿纸。
他会为了一个劈砍的角度,将一把刀举起,放下,再举起,重复上百次,只为找到那个“势能转化动能”的完美轨迹。
他会为了一个发力技巧,在木桩前扎一个马步,纹丝不动地站上一个时辰,感受劲力如何从足底涌泉,贯穿腰胯,炸于指尖。
他不像个武夫。
他像个最疯魔、最偏执的匠人,正在打磨一件献给神明的祭品。
而一墙之隔的西院。
则成了名副其实的修罗场。
王伯涛三人白天对着兵书上的“围点打援”苦思冥想,晚上就要在沙盘上被林溪用“纳什均衡”虐得体无完肤,梦里都在推演兵棋。
王琮三人则彻底焊死在了书桌前。
他们的世界里,只剩下“勾三股四弦五”和“盈不足术”。
握笔的手指磨出了墨色的硬茧,眼神里属于纨绔子弟的最后一丝灵光彻底熄灭,只剩下一种被数字和公式支配的,麻木的呆滞。
林溪,是连接这两个世界的唯一桥梁。
他每日会准时出现在东院。
“将军,你这招‘力劈华山’,势能转化率很高,但空气阻力也大。出刀角度下调十五度,改为斜劈,威力或许只减半成,但体力消耗能降低两成,出刀速度提升一成。战场之上,快一分,就是生,慢一分,就是死。”
“将军,你的马步,间距过宽,下盘是稳如磐石,但变向迟缓。按‘黄金分割’的法子,双足间距缩短一寸三分。稳定性只牺牲一成,启动速度却能快上三成。”
关山月从最初的将信将疑,到后来的言听计从。
每一次微调,他的刀,都实实在在地更快了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