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了三名弟兄舍命的格挡。
“砰!”
一声轻响。
龙啸天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胸口那一大片刺眼的白色粉末,又抬头,看了看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。
嘴巴张得老大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败了。
败得如此干脆利落。
败得如此匪夷所思。
从战斗开始到结束,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。
他引以为傲的三十精锐,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,就已全军覆没。
这不是演练。
这是单方面的,降维打击。
山道上,一片死寂,只剩下峭壁上还在不断传来的咳嗽声。
所有“阵亡”的山匪,都用一种看神仙、看鬼怪般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林溪,和那群同样震撼,却又激动得满脸通红的“书生”们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。
在真正的谋略和战术面前,他们那点所谓的悍勇,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林溪缓步走到呆若木鸡的龙啸天面前,将手中的木棍随手一抛。
木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轻轻落在地上。
“大当家的。”
林溪的声音很轻。
“现在,你明白了吗?”
“什么叫,谋略。”
龙啸天身躯剧震,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。
他看着林溪,那只独眼里,再也没有了半分不服,只剩下如山崩、如海啸般的,彻彻底底的,五体投地的崇拜与狂热。
“扑通!”
这位黑风寨的第一悍匪,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林溪面前的尘土里。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从喉咙里嘶吼出声。
“先生!”
“俺服了!”
“俺龙啸天这辈子没服过谁!今天,俺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