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?”
“滚!老子自己的还是个发面馒头!”
“哎哟我的老腰!这被子怎么比磨盘还难伺候!”
王琮和赵子轩他们被林溪派去当“教官”,负责指点这群笨手笨脚的“学员”。
“不对!你这不是叠被子,你这是在揉面团!”王琮背着手,学着林溪的腔调,对着一个比他高出两个头的壮汉指指点点,“先压平!两边向里对折,再分三段……”
那壮汉被一床软绵绵的棉被折磨得满头大汗,看着王琮那张细皮嫩肉的小白脸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可一想到清晨那口能击碎枯叶的白气,那股火又硬生生憋了回去,化作一声憋屈的闷哼。
整个上午,院子里都回荡着“啪啪”的拍打声和山匪们压抑的咒骂。
好不容易熬到中午,所有人都以为酷刑结束时,林溪又公布了下午的课业。
“体能。”
他领着一群人来到山寨后山的一片空地。
“绕山跑五圈,一炷香。”
“俯卧撑,一百个。”
“持兵器深蹲,一百个。”
“最后,两人对练一个时辰。”
这套方案,是他结合现代训练方法与此地条件,精心设计的。
山匪们一听,反倒齐齐松了口气。
叠被子是折磨,可打熬力气,这不就是老本行吗?
“先生,您就瞧好吧!”一个自诩寨中力气前三的壮汉拍着胸脯,第一个冲了出去。
然而,半柱香后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他双手撑在地上,汗水滴滴答答砸进泥土,俯卧撑做到第三十个,双臂就像灌了铅,酸麻得直哆嗦,再也撑不起壮硕的身体。
他瘫在地上,扭头看向旁边。
那个叫王诚的书生,脸色发白,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,但动作却一丝不苟,咬着牙,一个,又一个,还在继续。
不只是王诚。
王瑞他们几个书生,虽然个个累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,但每一个动作都异常标准,硬是撑了下来。
山匪们彻底看傻了。
他们想不通,这群弱不禁风、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论力气和耐力,怎么会比他们这些天天舔刀口的人还强?
这不合道理!
龙啸天看着自己手下那群东倒西歪、哀嚎遍地的兄弟,再看看对面那几个虽面色惨白但眼神依旧坚韧的书生,心中对林溪的认知,再一次被颠覆。
这位林先生的手段,当真神鬼莫测!
操练进行到一半,林溪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