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?”
“此次游学,正是为二叔的乡试,做的最好准备。”
他顿了顿,补上一刀。
“二叔身为长辈,理应为我等表率。游学期间,二叔的功课,在兄长们的基础上,再加三成。”
王伯涛眼前一黑,身体晃了晃,险些栽倒。
加……加三成?!
这日子,没盼头了!
他现在无比悔恨,当初为什么要嘴贱,去招惹这个转世的活阎王!
次日,卯时。
天色青黑,晨星未退。
观澜小筑的众人已经整装待发,一个个面如死灰。
他们换上了最结实的粗布短打,脚蹬快靴,身后背着一个鼓囊囊的行囊。
那行囊里,除了笔墨纸砚和换洗衣物,还被林溪强制塞进了十斤重的沙袋。
美其名曰:“日常负重,锤炼体魄。”
林溪自己背着一个比任何人都大的行囊,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出发。”
他迈开步子,步伐沉稳,带着一种永不停歇的节奏,率先走入黎明前的黑暗。
一行人,离开了繁华的府城,踏上了尘土飞扬的官道。
没有马车。
没有仆役。
只有磨着脚底的水泡,和压在肩上沉甸甸的绝望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王琮第一个崩溃了。
他本就体胖,背着沉重的行囊,此刻汗水已将衣衫彻底浸透,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,肺部火烧火燎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“……四弟……”
他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。
“歇……歇会儿吧……我……我真走不动了……”
林溪停步,回头看他,眉头微蹙。
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沙漏,翻转过来。
“依《游学纲要》行路篇规定,每行一个时辰,可休整一刻钟。”
“如今,尚差半刻。”
王琮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。
王瑞咬着牙,对他低吼:“三弟!你能不能争点气!这才刚开始!”
“我也不想啊二哥!”王琮委屈得眼泪都快下来了,“可我这腿……它不听使唤啊!”
就在这时,林溪走了过来。
他从自己的行囊里,取出了一捆……麻绳。
看到这熟悉的物件,王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。
那是镌刻在骨子里的,来自灵犀山上的恐惧。
“二哥,大哥。”
林溪看向王瑞和王诚。
“三哥与子轩体弱,你二人当发扬同窗之谊,助他们一臂之力。”
于是,官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