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此子,当为我大秦未来三十年文宗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第18章 此子,当为我大秦未来三十年文宗(1/3)

“宁狂,勿狷!”

他们福至心灵,瞬间领悟了破题的真意。

这场院试,考的不是八股文章。

考的是心气!

是风骨!

王瑞闭上双眼,再睁开时,那双曾被林溪评为“浮华无根”的眸子里,只剩下熔金般的璀璨光芒。

他想起了自己那些华而不实的骈文,想起了被林溪批得体无完肤的窘迫,更想起了这数月来刮骨疗毒般的蜕变。

狂者进取!

少年,本就该进取!

他提笔。

狼毫蘸饱了徽墨。

笔锋落下,卷首四个大字力透纸背——

《少年当有凌云志》!

这一刻,他不再畏首畏尾。

什么四平八稳,什么老成之道,尽数被他抛在脑后。

他以初生牛犊之势,大谈少年锐气与家国担当,引经据典,不再是为了炫技,而是为了佐证胸中那股不平之气。

笔走龙蛇,墨迹淋漓,仿佛将这段时日所有的压抑与不甘,尽数化作了笔下这篇狂文。

王诚、王琮等人,也各自寻到了自己的“狂”道。

他们才气或许不及王瑞,却有林溪日夜灌输的最朴素的信念——实干,笃行。

他们的文章,没有花团锦簇的辞藻,只是用最扎实的论据,反复剖析同一个道理。

所谓“狂”,非是狂悖无礼,而是“知其不可为而为之”的担当,是敢于任事,敢于革新,是将圣贤学问化为济世良方的勇气!

这,正是他们这几个月来,最真实的写照。

而林溪,他的笔,则将“狂”之一字,推向了另一个境界。

他的题目,只有二字。

《我解》。

高台之上,巡考归来的周学政,第一眼便被这两个字抓住了心神。

好大的口气!

圣人言“狂狷”,你一个十三岁的少年,竟敢言“我解”?

他带着一丝审视,一丝好奇,读了下去。

开篇,仅寥寥数语,却让周学政呼吸一滞。

“圣人言狂狷,乃因未见中行者。然何为中行?非庸碌,非折中,乃因时而变,因势而为,以天下为己任,以万民为依归者也。”

好!

周学政捏着卷子的手指猛然收紧。

此子没有陷在“狂”与“狷”的二元对立中,而是直接跳了出来,重新定义了孔子所求的那个最高标准——“中行”!

他继续往下看。

“若无此等中行之人,则狂者之进取,优于狷者之守成百倍!”

文章以积弊为引,字字如刀,句句见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